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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祖国】征文21: 护皮佑肤-皮肤感染事业的坚守
部门:皮肤科    作者:王淼淼     发布时间:2019-10-08    浏览:377次

不久之前有一篇关于马海德大夫的微信刷爆了我的朋友圈,马海德大夫,一个外国友人,加入中国共产党,为我国的医疗卫生事业奋斗终生。70年前,新中国刚刚成立,中国有五十多万麻风病患者,麻风病很多普通人谈之色变,然而有一群人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冲在前线。1953年,马海德博士被任命为中央皮肤性病研究所的副所长和顾问,也就是我研究生期间就读的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皮肤病研究所),就是在这里,马海德大夫带领着一众专家,在建国初期为了治疗控制梅毒、麻风这些传染性疾病,奉献了毕生的精力。直到2007年,我国卫生部宣布,中国麻风病人减少到6300多人,经过了50多年的努力,我国已经走出麻风病时代。为了纪念他,至今皮肤病研究所的大楼前还立有马海德医生的铜像,我们读书时每天上课实习都会经过,他的精神一直感召着我们为医学事业奋斗,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

也正是在这里,还很多老专家为我国的皮肤性病和麻风病事业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师祖吴绍熙教授,师从杨国亮教授,1958年毕业后一直在医科院皮肤病研究所工作,创建了全国真菌保藏中心,任真菌病研究室主任、国家科委中国微生物菌种保藏管理委员会委员兼医学真菌中心主任。皮肤的真菌感染也是一种传染性的疾病,建国初期,我国经济水平还比较低,尤其农村的医疗卫生条件比较差,1964年由于江西省农村头癣流行,很多儿童发展脓癣、脱发,而且病情还在不断传播加重,为了控制当地头癣的病情,吴教授亲赴江西做防治头癣现场研究,帮助培训赤脚医生,还将医疗知识编成通俗易懂的顺口溜进行传播,治疗头癣的吃抹洗剪消五字诀,这个口诀因为简明有效,至今还在皮肤科教材中应用。吴教授70年代也曾担任麻风病科负责人,顶着各种压力搞科学研究,开发了沙利度胺(反应停)应用于麻风反应的治疗,该药物现在还一直用于临床各种皮肤病的治疗。在那个物质条件不够丰富的年代,吴教授一直致力于真菌感染方面的研究,取得了丰厚的成果,发现了很多临床的少见菌,不少菌种是国内首报甚至世界首报,诊断治疗了很多真菌感染的疑难杂症,为患者带来了健康的希望。在我读博期间吴教授已是80岁高龄,还出诊特需专家门诊,诊断疑难杂症思路清晰,对待患者认真亲切。有一例面部感染石膏样小孢子菌的儿童面癣,吴教授亲自指导我们进行真菌的检查培养,追踪随访病人的后续治疗及疗效。他80多岁高龄仍然每天早上阅读专业期刊杂志,门诊后和我们交流最新的医疗进展,他常教导我们时代在发展,真菌病也在不断的发展,作为医生是战斗在对抗真菌第一线的,一定要认真谨慎,令我们不敢懈怠。

吴教授退休后,导师刘维达教授接任真菌科主任及菌种保藏中心主任,经过数年的辛勤耕耘,将菌种保藏中心扩大发展成为国家级菌种保藏中心。刘老师在很早的时候就关注到,随着免疫缺陷人群的增加,抗生素的广泛使用,侵袭性真菌感染逐渐增多,而因为真菌感染早期诊断困难,患者死亡率非常高。因此刘老师一直致力于深部感染真菌早期诊断早期治疗方面的研究,希望能够尽早有效的抢救患者的生命。在他的不断呼吁宣传下,侵袭性真菌病感染得到国家卫生部门的重视,之后很多临床医生也逐渐关注重视深部真菌的感染。老师的心中不光装着真菌病流行控制的大事,也关心着普通患者的点滴小事。很多重症真菌病的患者家庭条件都不是很好,而抗真菌药物常价格不菲,遇到条件特别困难的患者,刘老师会忍不住悄悄地给患者一点经济支持或者帮他们争取一些免费药物。我记得当年有一个来自安徽患儿,因为当地无法确诊,慕名赶到南京请老师诊治,刘老师免费帮他检查,因为病情复杂,还请来菌种保藏中心的沈老师、吕老师夫妻会诊,他们已是70岁高龄,不顾当天休息从家中赶来,亲自为患者取材检验培养,最终确诊出面部深部真菌感染。患儿尚不满周岁,要口服数月抗真菌药物治疗,而市面在售的这个成分药物都是胶囊,患者家属买不到口服液制剂,非常着急,刘老师主动去帮助联系从厂家调配该成分的口服液制剂,让这个素不相识的患儿得到了及时有效的治疗。无论师祖吴教授,还是导师刘教授,还有真菌科的其他老师前辈,都对我们国家的真菌感染事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老一辈的专家们,不光有伟大的学术成就,还时刻牢记着自己作为一名医生的使命,有着对病患发自内心的关怀,默默在临床第一线与感染相关疾病斗争,守护患者和群众的健康。他们的点滴事迹感染了我,在我的心中播下了希望的火种,鼓舞我前进的方向。

毕业后,我来到澳门威利斯人官方网站工作,在这里成为一名皮肤科医生。由于我读博专业方向有关真菌感染,主任和护士长给我专门辟了一个真菌检测研究的房间,很多科里的主任们会把头癣病人转诊给我,希望我给予更系统的治疗。在这里工作的几年,我发现这些年大家生活条件好了,头癣这种过去是卫生条件差才有的疾病,发病率越来越低。但最近几年又有逐渐增多的迹象,不少儿童是接触宠物后从动物身上感染而得。有一例印象深刻的头癣,患儿是接触兔子后感染,因为早期用药不当家属不又敢清洗护理,我接诊时病情已非常严重。小女孩的头发和头皮的渗液粘在一起,还有家属误拔毛发破坏了头皮留下的一个窟窿。患者家属起初舍不得剪去长发,局部伤口情况糟糕,常规口服药物都已经用上了,效果仍然不好,家属情绪也很大,我甚至心里一度有打过退堂鼓,觉得没有信心治下去,但是,最终心里的那个火种还是让我坚持了下来,我不帮她治,患者就要去外地,头癣感染要反复复诊,她这么重需要治疗好几个月,作为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肯定非常不便。科里同事们也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周乃慧医生主动帮我一起清理创面的痂皮和头发,反复用石蜡油软化加皮,两个人一点一点慢慢修剪,修到接近中央的部分血痂下稍一碰就全是出血和腐烂组织,患儿稍有疼痛又不肯配合,因为害怕修剪过度伤到毛囊,进展非常缓慢,第一次的清理就整整修剪了三个小时。治疗室的护士姐姐在每次患者复诊时都很贴心的为我提前准备器械,给这个患者整理出独立的治疗空间,皮肤检验室的杨晓慧老师和吴婷婷老师每个星期都耐心帮患者反复检验培养,以确保检验结果准确,有的时候患者放学后才过来,她们本该下班了,就放下吃饭的筷子加班帮她检查。每一个人都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一点小事,在看到患者一点一点好转后都会发自内心高兴。而我深深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毕竟有这样一群人在我身边,一起为了挽救孩子的健康,同真菌做斗争,我有什么理由轻言放弃?经过数月的治疗,患者头上的真菌终于全部去除,更可喜的是,原来以为肯定要秃发留疤的头皮基本恢复光整,还长出细细的毛发,患者和家属都满意,我们也非常欣慰。

和前辈专家相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皮肤科医生,是他们见证了祖国健康卫生事业的发展,并为之奉献一生,这种精神终将一代一代传承,如同火炬,照亮了我前行的路。奥斯勒曾经说过:“从本质来讲,医学是一种使命、一种社会使命、一种人性和情感的表达。这项使命要求于你们的,是用心要如同用脑”。我很荣幸当年有机会聆听到学术大家的教诲,并且现在工作中能用自己所学知识帮助到需要的患者我也知道,在我们的国家,还有千千万万这样默默奉献的医务工作者,战斗在与病魔感染斗争的一线,守护着人民群众的健康,他们也都是我们国家公众卫生健康的希望。

(内科党总支选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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